返回

极品公子4:续世枭雄2 第二部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46章 分享一手男人小说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龙玥的身体,高高跃起。

    陈的头扬起,死死地盯着龙玥的身影,他的身体,前所未有的紧张和紧绷,他清楚,女魔鬼已经失去了继续下去的耐心,而接下来能不能如他所愿坚持到裁判长大人的到来,就看他在训练的过程中有没有努力的练习保命的技巧了。

    龙玥纤细轻巧的身体,跃在冷空中,手中的村正,高高举起,那妖刀的弧度,竟然恰好贴合了空中那一抹残月的圆弧,这是惊人的巧合,还是冥冥中自由天意的天道,无人知晓。

    只是陈很清楚,这一生,最严峻的考验,来了。

    失败,死。

    胜利,活。

    没有第三个选项。

    陈的拳头死死握紧。

    抛物线达到了顶点,龙玥的身体下落,比起上升的速度,她身体下落的速度瞬间提升了无数倍,在空中留下了一道残影,如同一道闪电,从九天之上劈下来,劈向陈和他的同伴。

    绝对不能硬碰,这是陈野兽般敏锐的直觉告诉他的,陈下意识地闪避开,根本就没有兴起和这个女魔鬼正面对抗的心思,他一脚狠狠踩在地面,身体几乎是贴着妖刀的刀锋闪避了过去。

    刺激!

    陈的心跳急剧加速,鼻尖瞬间就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陈的离开,露出了空挡,让他的同伴直接面对近在咫尺的龙玥。

    显然,实力要差陈一筹的同伴根本就没有办法正面和龙玥对抗。

    龙玥冰冷如妖魅的眼神,让他像是被美杜莎凝视的可怜虫一样,根本动弹不了分毫。

    “该死的,快跑!!!”陈高声尖叫。

    只是,晚了。

    当他的同伴反应过来的时候,龙玥,已经动了手。

    手中的刀,随着手腕的反转,猛地螺旋旋转起来,龙玥的手腕带了半圈,随即放开了手,她虚握的掌心中,是腾空的村正刀柄正在急速旋转,而这旋转的刀尖,像是绞肉机的刀片,只是在眨眼之间的交错中,就把陈同伴的手臂绞碎。

    毕竟是教廷千辛万苦培养出来的绝对精英,那名同伴虽然仓促中才回过神来,但是他常年的训练,依然为他保住了一条小命,交代了一只手臂,他惨叫着飞退开来,撞在墙壁上,一只手捂着血流如注的残臂,死死地咬着牙,不断地闷哼着,身为教廷成员的骄傲让他没有办法继续惨叫,那是懦弱的表现,只是他望向龙玥的眼神,明显怨恨中带着恐惧。

    太强了。

    这个女人,每一次出现在教廷的视野中,都比上一次出现显得更加强悍,可见,她每一次和教廷成员的生死对战都为她带来了长足的进步。

    以战养战,这个女人在战斗上的天赋连教廷绝大多数成员都为之震撼和嫉妒。

    握住了依然在旋转的刀柄,凶蛮的村正在她的手中像是一头温顺的绵羊,手臂轻轻后摆,雪亮的刀锋划出一片刀影,雪亮而晶莹,带着一抹血红,不沾尘埃的刀锋甩掉了那一串血珠,恢复一如既往的锃亮,只是喝了血的村正,仿佛比之前更加诡异。

    龙玥身上的大红袍,随着风,摆出来了一片衣角,她走向了像是一只受伤的兔子一样靠着墙角无路可走的男人。

    “该死的!”陈愤怒地叫骂一声,猛地跑到了同伴的身前,死死地盯着龙玥。

    似乎很清楚眼前这个男人更加棘手,龙玥停下了脚步,看着他。

    “陈,你快走,通知裁判长大人为我报仇!”他身后的同伴脸色苍白,一字一句几乎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们都是兄弟姐妹,我绝对不会抛下你离开。”陈死死地盯着龙玥回答。

    龙玥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似乎想到了什么,冰冷的眼神在那一个瞬间微微柔和了片刻,随即,是更加决绝的冰冷。

    十分钟后,两具尸体,倒在墙角。

    龙玥站在墙头,抬起头,看着天边玄月。

    少主,你看见了吗?龙玥在为你报仇,龙玥没用,现在还没有办法进入梵蒂冈,龙玥只有一个人,不知道哪一天就会被教廷的大部队抓住,那时候龙玥就能来陪你了,不过在那之前,少主,你放心,龙玥一定会帮你多杀掉几个教廷的人,也好让你在天上不寂寞,少主,你看见了吗?龙玥,在想你  手边村正刀尖,一滴血珠轻轻滴落在风中。

    一阵轻响,红袍消失在黑暗中,两年来,一贯如此,孤身一人,悍然击杀教廷,八十九人。

    一架飞机轻巧地落在了成都双流国际机场,叶无道从飞机上下来,只是普通的客机普通的经济舱,并没有张扬到专门去包一架专机,就算是这对叶无道来说并不算一件多难的事情也没有因为是普通客机而专门去买了头等舱这样的位置来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即便是这对叶无道来说根本就不算是什么负担。

    从杭州到成都,三个小时的飞行下来没有和小说中最经常出现的情节一样出现某某美女然后来几只苍蝇给叶无道英雄救美的机会,一路平安一路顺利,顺着普通游客的人潮登上了机场内的接送车,整架飞机上的旅客都集中在了这上面,很是拥挤,叶无道站在靠门的位置,车子即将发动的时候进来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吃力地提着一袋行礼,叶无道很自然地帮着老人把行礼提上车,然后在对方的道谢中微笑点点头,让开了些许位置给这个显然是第一次坐飞机而显得有些拘谨的老人。

    很快,旁边一个因为下飞机下得早而抢到了一个位置的年轻男人站了起来,把自己的位置让给老人,虽然接送车的路途很短暂几分钟的功夫,但是这并不妨碍这个年轻男人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一直都气喘吁吁的老人,老人千恩万谢,坐上了那个位置,而那年轻男人则站在老人原来的位置上,和叶无道的目光交汇,彼此留下一个善意的眼神,交错,再无其他。

    很多时候,人和人的接触多半都是这样没有什么言语更谈不上什么交情的交错,叶无道不至于因为这个年轻男人让了一个位置给老人就看出此子他日必定非池中之龙,而对方显然也没有从叶无道一身简单的装扮中瞅出多么牛掰的气质,大家都是普通人,偶尔有那么一点无伤大雅的善心,推动着这个艰难的社会一点一点前行。

    接送车很快就到了地方,叶无道帮着老人把很重的行礼提下来,在老人一路带着湖南口音的道谢中走到了接机口,那边有一对年轻夫妇早就翘首以盼,看见了老人,拼命地挥手,老人枯皱如树皮的脸上也露出由衷的笑容。

    叶无道在对方的道谢中把行礼交给这对年轻夫妇,然后转身离开,他们没有问叶无道叫什么,叶无道也没有和他们做语言上的交流,既然是萍水相逢,就不要用过多的言语打破这份难得的善意。机场外头,一辆挂着成都军区后勤部门拍照的车子停着,这牌照不算是显赫,而车上有两个男人。

    一个男人坐在驾驶位上, 笑容满面,脸上带着一些经历过了起伏和跌宕的男人才该有的老成和成熟,正侃侃而谈,而副驾驶上脱了鞋敲着腿的魁梧男人,自然是赵宝鲲。

    赵宝鲲眯起眼睛,双手交叉枕在脑后,透过天窗看着机场顶棚,时不时地瞅一眼自己手腕上的手表,嘀咕道,“怎么还没到?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宝爷,可能是飞机延误了,听说了这几天南方的天气不太好,有延误也是正常的,我在机场有几个熟人,要不要您把那位的航班号报给我我去打听下?”坐在驾驶位上的男人笑容可掬道,面对赵宝鲲的态度足够恭敬,但是也算得上不卑不亢,对于赵宝鲲来说给叶无道接机是一件顶天的大事,而在这种时候能被他带来见叶子哥的人自然也不会是寻常人,这个男人虽然现在职务不过成都军区后勤综合一处的一个副处长,不过是上尉军衔,不过背景却很硬,很是有些门道,更重要的是懂得怎么做人,对于赵宝鲲而言,不管你是在大街上踩三轮车的还是老子是国副级的超级大佬,在他的眼里都没有区别,看得顺眼了和你说几句话那是给你面子,看不顺眼了不削你一顿都是你祖上烧高香,当然,一个在街上踩三轮车的人和赵宝鲲接触的机会比起一个老子是国副级的大佬的要少很多很多。而这个男人,出现在成都军区内时间并不久,却旗帜鲜明地站在赵宝鲲这边,几次赵宝鲲出了点事情都是这个家伙任劳任怨地出来背黑锅,因为这事没少给上头教训,这男人的脾性也对赵宝鲲的胃口,所以他能够出现在这里,这初来乍到的男人,这个时候不大不小也算是他宝爷的一个朋友了。  “少扯淡,下车, 跟我过去,估摸着就到了。”赵宝鲲伸手在这家伙的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开门下了车。

    被拍了一巴掌,这男人却一点不乐意的表情都没有,一直都带着兴奋和雀跃地下了车,跟着赵宝鲲朝着机场里面走去。

    他很清楚自己即将见到的是什么人,在他的长辈调入成都军区之前也算是京畿圈子里头有头有脸的大少,有一切纨绔子弟该有的坏脾气和坏毛病,爱玩女人爱踩人爱飙车,只是后来得罪了一些了不得的人闹出了很大的动静,为了保下自己家里的长辈不得不选择退出京畿圈子被调入成都军区,虽然名义上是平调,但从小耳濡目染脑子并不差的他很清楚实际上把自己的家族从经营了半辈子的京畿圈子弄出来本身就是一件几乎可以动摇家族根基的大事,也就是因为经过了这件事情,他才慢慢地成长起来,再有权有钱家的孩子除了生活条件比普通孩子优越一点更加容易堕落一点从本质上和正常人没有区别,经历过了挫折,只要过了那道坎也一样会成熟会长大,他就是其中的典型。

    家族为了他而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他从此就发誓自己一定要回到那个圈子里去,为自己的家族挽回损失的尊严,还有那个把他狠狠踩下的阴沉年轻男人,而他的变化也被家里的长辈看在眼里,于是他得到了一个隐晦的指点,不惜一切代价讨好赵宝鲲,从一开始,他不明白长辈这么说的意义,在他看来出了名的赵宝鲲就是一个真正的神经病,踩人根本连眼睛都不眨,横竖怎么看都是能和在京畿圈子把自己家族给赶出来的那个大少爷平级扳手腕的角色,只是他更加纨绔一些而已,就算是近些年在东北混出了些名堂,但在很多人眼里看来毕竟还是不算大本事,只是真正了解过之后,他才清楚,家里的长辈需要他讨好的不是赵宝鲲,而是赵宝鲲背后的人,那个姓叶的男人。

    作为京畿圈子曾经的头面少爷,他很清楚这个姓叶的男人在京城代表着什么。

    曾经当他察觉到这一丝希望的时候整个人都兴奋得发抖,他很清楚,将近三十边的自己虽然进入校级军官困难不大但是光凭这些想要回到京畿圈子为自己的家族找回尊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现在,有一个捷径出现了,那就是这个姓叶的男人。

    那,可是真正的太子。

    一个从有太子党这个说法以来罕见的极少出现在京城但却能成功地让京城那群家里的背景一个比一个吓人一个比一个没底限的大少们噤若寒蝉的男人,他曾经接触过那个白家男人和叶姓男人在京城斗法的边缘圈子,从来都自以为傲的他也就是从那一天开始才知道了什么叫做井底之蛙,而现在,他竟然有机会站在那个得到了最终胜利的男人面前。

    他没有见过叶无道,自然也就不知道叶无道长什么样子,只是跟在赵宝鲲后面跟个呆头鹅一样地东张西望,从满眼的人群里头寻找一个在他的想象中附和这样一个牛逼到了踩下整个京城太子党气质的男人。

    正找着,忽然听见了赵宝鲲一声大喊叶子哥,他浑身都是一个激灵,眼神望了过去。

    一个年轻男人,长相很帅气,属于那种不管什么时候什么情况扔在人堆里都能够一眼被找到的那种,穿着很简单,并没有动辄阿玛尼范思哲这样的行头,但是也在京畿圈子里混大的他却看得出来这个年轻男人身上的这身行头价值不菲,气质的话,很奇怪,看不出什么门道,想想之中应该让人无比激动无比颤抖无比服帖的王储般的气质并没有出现,他不知道怎么去形容看见这个年轻男人的感觉,他曾经幻象过无数次跟这个男人第一次见面的情景,但是却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平静的开始,平静的他,平静得让熟知他身份和过往的他有些措手不及,似乎不应该是这样的啊?这么一个怎么看怎么平淡的男人曾经一脚踩下白家的那个疯子,踩下了整个京城太子党,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南方成功逆袭北方君临天下的太子?

    只是不管心里怎么心思百转,他的脸上永远都不会表露出自己真实的想法,略微拘谨地低下头,满脸的笑容显得甚至有些谦卑。

    叶无道微笑地看着因为自己的到来而开心得像是个孩子一样的赵宝鲲,对只知道咧嘴傻笑的后者说,“都是当爹的人了,就不能稳重点?看样子,赵爷爷的话还真没说错,你就是个没药救的泥胚子,上不了台面。”

    “嘿嘿,叶子哥说的是,叶子哥说的是。”要是别人敢这么说,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宝爷给送进了医院好好面对白衣天使们反省人生去了,只是面对叶无道,不管是十几二十岁的他还是现在将近而立之年已经成为一个孩子父亲手握过亿资产的他都没有半毛钱的不乐意,反而得意洋洋,在他看来,能让叶子哥这么说是他宝爷的荣幸。

    “这是?”叶无道下巴朝着跟在赵宝鲲身后因为一身军装而格外显眼的男人扬了扬,一脸笑容,看不见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傲气也看不见让人心里没底的城府和深不可测,只是像是一个见到了不认识的人的普通朋友一般,笑容里带着客气和圆润。

    “我刚认的一个小兄弟,比我小半岁,家里的长辈以前在万岁军当政治部主任的,后来得罪了人,给弄到了成都军区挂了起来,他也跟着来了,没啥让我看到就不爽的京津那片兔崽子们的臭习惯,人还行,今儿个带来给叶子哥看看。”赵宝鲲笑嘻嘻道。

    叶无道笑眯眯地点点头,不置可否,看似粗枝大叶的赵宝鲲一句话实际上给了叶无道很多信息,第一个能被他叫一声小兄弟的关系自然不一般,根据叶无道对赵宝鲲的了解也大致清楚了这个男人是个什么脾性的,第二个,万岁军的政委,这可不是寻常的军级政委,万岁军的特殊性让从这个部队里出来的任何一个人随便到哪个军区都能仰着鼻孔走路,更何况是政治部主任这么一个极其敏感特别在和平时期就更加敏感的职务,能当上这个位置的人自然不会是寻常人家,第三个,从京畿地区给弄出来了,这就有点意思了,能把万岁军的政委给弄出来的,要多大能量有点政治常识的人都清楚,不过看眼前这男人还穿着军装挂着上尉军衔,显然不属于那种整个家族被一撸到底的倒霉鬼,赵宝鲲用的这个挂字很有意思,对中国军队有一些了解的人都很清楚中国军队内派系繁多而且门户森严,几乎任何一个大军区内就拥有无数的派系和斗争,军队和地方上不同,更讲究资历和山头,例如杨家一个杨望真,在中国军界一言九鼎,靠的就是他枪林弹雨里打出来的威望,这么多年下来在他手底下调教出来的兵痞子,兵蛋子,那些曾经杨望真手底下的小兵如今有不少都混到了不错的位置,有了自己的权力和地位,只是这群军人很难忘本,每年杨家的门槛被这群早就从杨望真手底下出去的曾经的小兵们现在的军官们踏破了就证明这一点,而仰望正盘踞成都军区这么多年,一帮军区内数得上号的领导都是杨望真的铁杆死党,看赵宝鲲和李镇平他们几个跟叶无道的关系就看得出来,到了第三代尚且如此亲密,更何况他们这些曾经在战场上把自己的性命交在彼此手上的战友?可以说成都军区绝对是国内最为团结的一个大军区,若不是党内无人否认杨望真老人的党性和原则,中央早就出手调整了,谁会容忍军权被某个人或者某群人凝聚起来?来到这样一个铁通一样的地方任职,怎么可能那么舒服?赵宝鲲显然也得到了一些消息,无怪乎用挂这个字眼了。

    掏出烟来丢给了赵宝鲲和那个年轻男人一根,才道,“叫什么名字?”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